那人一身锦缎黑袍将自己裹得严实,满头银发,儒雅之中却不失威严。
墨仇若是在此定然认识此人,这人赫然便是那日杀死赵九斤,将他逼入绝境之人。
墨仇推断的没有错,这人正是天卿教长老周沫海,周元的爷爷。
此刻堂中他端坐主位。
秦飞鹤,方远山站在正中下首,神色恭敬。
其余还有六人端坐。
其中一人是独孤信,另外一人也是一身黑袍黑帽,黑巾蒙面,只能看出这人身形高大。另外四人都是五十左右年纪,虽是一身华服,但面容冷峻,满身的萧杀之气。
秦飞鹤神态恭敬,开口道:“晋国的那人已然身死。夏国,齐国,周国的猎鹰计划都在逐步施行,还请长老放心。南海的筹备比预想的还顺利很多,原料已经运送到位,法阵已经开始搭建。只是此次工程巨大,预计两年内可以完成。”
周沫海不紧不慢的喝了一口茶水道:“真的可以放心么? ”
他声音很慢,秦飞鹤却打了个冷颤。
周沫海接着道:“晋国国君因为境内玄铁木被盗之事追查至今,已经查到南海,若不是我为你们收拾干净,你以为此刻你还能站在这里?”
说到这里那蒙面黑袍人也坐不住,起身恭敬道:“还请长老恕罪,此事也是我办事不力。”
周沫海不理他们继续道:“六年前楚国的尾巴处理干净了吗?”
独孤信起身回复道:“目前还没有他的消息。但天兰城已经布下重兵,他必定会去,届时定将其击杀。”
周沫海眉头一皱道:“六年前,他在我手中逃生之时如同蝼蚁。一年前他已经可以手刃莫天琊。你们做的事情很多,但是若处处都留下尾巴,三年之后大事将起时,若有任何差池,想想你们和自己的家人,该是何下场?”
堂中众人纷纷起身告罪。
周沫海继续道:“我去参与了五国大会。各国,各门派虽都是貌合神离,这些年也都有一些消耗,但还远远不够。你们当知道,各国与各大派越乱,于你我才越有利,我自不必多言,你们分头行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