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仇正与那魔刀相持不下,突然间见那魔刀在空中剧烈的抖动起来,接下来更是消失不见。
墨仇只觉得右臂一热,手背上的伤口也不再流血。
看着自己还抬着的右手,墨仇一时间不明所以,这好端端的逃跑了么?
墨仇正想着,却突然间感觉右臂靠肩膀处滚烫难忍,赶忙将衣服褪去一看,竟有此等怪事么?
原来墨仇右臂肩膀上栩栩如生正是之前和他在幻境中搏斗的怪鸟图案,如同纹身一般躺在他的右上臂和肩膀处。
墨仇心道:“那魔刀就是这怪鸟所化,我难道将那魔刀吸进我的身体了么?”
想到这赶忙运功查探,发现并没有不妥,这才放下心来。
这可如何是好,找到趁手兵器却又成了纹身。
刚想到这,哪知道用刀的心念一起,只感觉右手臂上一阵清凉,一把黑柄红刀便凭空出现在眼前,不是那魔刀是什么?
再看自己的右臂之上,哪还有怪鸟纹身。
墨仇这一下可是欣喜若狂,这刀随心所欲,言出法随,要用之时心之所念便能御刀,不用之时便只是纹身。
这哪里是魔刀,简直就是神刀!
直到此刻,他才感觉真正降服了这把鸣鸿刀,有种血脉相连之感。
若不是他自己机缘巧合身负奇遇,能够经脉逆转,他只怕刚才就成了这刀中冤魂了。
于是不再耽搁,抓紧时间练习这御刀之术。
又过百日,在他潜心练习之下,终于做到了刀随意动的境界。
“两年了,”墨仇心道:“自己来这里已经两年之期,若那刻字不假,外面也就过了六七日光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