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牧看着远方没有回头,却开口道:“天下可去之处确实很多,但若一国边境不得安宁,导致百姓流离失所,天下又哪还有地方可去?我虽能力有限,却也不敢苟安,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我毕生的愿望便是彻底杀退血魔族,还天下一个太平盛世!”
即便简玉珩与方云山无法理解苏星牧的这番言辞,也被他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胸怀所感,一时间竟然无言以对。
片刻之后,方云山再度道:“是啊,苏师兄是楚国人。六年前楚国大元帅一家被血魔族所杀,这血魔族也真是嚣张至极!”
苏星牧眉头一皱,想起了楚清欢,开口道:“若不是楚元帅家中有此变故,我那楚清欢师弟此刻必定也是文武双全了。”
方云山开口道:“苏师兄口中的楚清欢师弟可是那年中秋被罚西山面壁的那位?”
苏星牧道:“正是,楚师弟便是我楚国大元帅楚中堂的儿子。”
一旁的简玉珩开口道:“我与他倒是不打不相识,但遗憾的是他在天麓山之时我们却未见过面。”
苏星牧奇怪的问道:“原来简师弟认得清欢?你来荡剑峰之时他可是已经,已经出事了,应该并未见过啊?”
简玉珩便将他与楚清欢相遇的过程讲了一遍,两人听完都觉得好笑。
苏星牧笑道:“如今简师弟身上可是再也找不到当年的风流气息了。”
简玉珩脸一红道:“少不更事,少不更事,多亏的进了天卿教天麓山,否则如今可能只是个登徒子罢了!”
苏星牧道:“原来楚清欢师弟是被简师弟你打怕了,若是没有你的鞭策,我看他未必会上天麓山来,哎,说这些也都晚了,这血魔族当真可恶,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
方云山正要再说话,这大船居然一阵剧烈晃动,他们三人猝不及防被晃得站立不稳,接着这大船居然便停了下来,仿佛是走不动了一般。
他们三人对望一眼,方云山道:“难道搁浅了?”
苏星牧三人再抬头看去,原来他们行至此处,四周确实有几处礁石破水而出,并且都还不小,大的如同小山一般,看来可能是触礁了。
这时甲板上又上来几人,看来都因这船身异样,所以出来看个究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