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青见画作已断成几节,一声轻叹开口道:“哎,这可是我与兄长特意为华老爷子所作,这便毁了,当真可惜。”脸上居然真的一副惋惜之色。
华老爷子如今心下了然得很,这些人今日便是来捣乱的。
他倒不会害怕,今日这么多高手云集,这几人也掀不起风浪。他心下本就担心孙女安危,又闹出这么一出,当下心里一阵烦躁。于是开口道:“瑞祥送客,今日高朋满座,不可让宵小之辈坏了大家的兴致。”
华瑞祥正要开口再次逐客,院门口又是一阵喧闹声。
华盛文皱皱眉头,进来的是熟人,正是应天城府的捕头崔有志,他带了十余人鱼贯而入。
华瑞祥看见有官差来了,心里更是踏实,心想定是应天府的府尹此刻正在这里做客,看见有人寻衅滋事,便派了人过来处理,不过这也来的太快了些吧? 心里想着朝着人群之中的府尹魏岩松拱了拱手表示感谢。
魏岩松是个骨瘦如柴的中年人,四十上下年纪。但魏岩松此刻一脸懵,看见华瑞祥对他施礼,赶忙回了个礼,走到人群前面来,对着几个官差道:“你们怎会来此?”
华盛文等才知道并非是魏岩松叫来的官差。
那崔有志看见大人在此一副苦瓜脸,先是拱手施礼,后支支吾吾道:“这大人,这……”,支吾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魏延松不耐烦道:“什么这,那的,既然来了刚好,把这几人轰出去,华老太爷过寿,他们在此寻衅滋事,给我都轰出去。”
崔有志听他如此说,更加为难。
魏岩松看他居然不听正要发作。
童柏哈哈一笑开口道:“崔捕头当然不能轰我们出门,因为便是我们报的案,将崔捕头请到此地的,此地有逃犯,催捕头秉公执法,哪能因为你是他上司便将我这原告轰出门去,这堂堂周国,难道不讲法度么?”
众人一听这话都懵了,逃犯?原告?这都哪跟哪啊?
众人都不说话,华盛文等人将目光都看向魏岩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