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衫书生对他二人摇摇头道:“都不是,我有一物要向二位借来用用。”
掌柜的道:“您尽管吩咐,我去给您取来。”
蓝衫书生笑笑道:“那倒不用,只是这华老爷子你们也知道号称书画双绝,普通的画作自然入不了他的法眼,恰巧我兄弟二人都善于用人血当墨,以血入书,用血作画,所以我想借二位一身精血来用用,不知二位意下如何?”说罢看着二人依然是笑眯眯的,在他人眼中却已经如恶鬼一般了。
店小二听到他们要用血作画吓得腿都软了,掌柜的已经吓得上气不接下气,实在想不明白上一刻还温文尔雅的二人,知书达理,此刻便如恶魔一般要吸他二人血液,大白天见鬼了吗?
掌柜的张开嘴扭头就要跑,刚喊了一个“救”字,便双手捂住喉咙说不出话来,原来颈部不知何时已经被那蓝衫书生割开,开始喷血。
看着掌柜的颈部喷射而出的鲜血,白袍人与青袍书生放声大笑,哪里还有八半点儒雅模样。
那四名护卫已经将桌子并在一起,拿出四尺画布摊开,再将画笔摆好,看来这人血作画的事情着实没有少干。
“哐当”一声,驿站大门被人关住。山野之间的驿站之中,狂笑声,嘶吼声,尖叫声连绵不绝……
几日后。
应天城东门外十里便是清河。
这清河是一条环河,是黄河支流,刚好从应天城东面而来,又绕到了北面后从西侧一路流入南海。虽然是黄河支流,但是却不是黄沙泥水,恰恰相反清河之水清澈如镜,天地的神奇之处当真妙不可言。
此刻清河北岸站着数十人。
为首一人紫衣高冠,四十来岁,手上拿一把折扇,脚踩云靴,再看他相貌堂堂,浓眉阔眼,高鼻厚唇,不怒自威。
身后站的人当中居然有天卿教七十二贤人的钟素雪、苏星牧、周元,方云山也都在人群之中,另外还有追风剑凌天志,还有一人也在队伍之列那便是这飞鹤庄主秦飞鹤。还有一人也在队伍之列,这人也是气度非凡,玉树临风,这人不是旁人正是简玉珩。
简玉珩已经比六年前高出不少,身上一身的儒雅之气。他对于墨仇意义非凡,若不是和他打了一架,墨仇定然不会去学艺,可能五年前就已经死在里家里。若是两人再相见,不知道简玉珩还认不认得这昔日的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