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野人看见躲得过追他两人,却躲不过楚清欢,正要出来再跑,哪知楚清欢突然转过头不再看他。
追他两人已经到了,见到楚清欢便问看到有东西跑过去没。
楚清欢想都没想道:“一团黑影,往那跑了,好快的速度!”
说着便随手一指,那两人便不做停留,朝着他手指那个方向跑去。
待那两人走远,他走到草垛旁。
那野人往后缩了缩似乎很害怕,如受惊的猫一般,趴在地上将背拱得很高,身体瑟瑟发抖,嘴里发出一种嘶嘶声。
当他出声时,楚清欢看见他的虎牙似乎比正常人的要长,要尖。
楚清欢听那猎户说过他从不伤人,此刻又见他瑟瑟发抖,后背供立,明明是人形却是动物状,心中却不是恐惧,而是可怜与同情。
看他模样年纪不大,脸上太黑,也看不清楚,莫不是从小就在这山里无人管他死活,才会如动物般活着,当真可怜,能活到今日也算不易。
他上前安抚道:“你,你会说话吗?我不伤害你,你不要害怕。”
那野人只是看着他却无任何反应,楚清欢干脆一屁股坐下来与她同等高度对视,又说一遍,“你不要害怕,我不伤害你。”眼睛里竟满是关爱。
那野人慢慢放平了后背,也不再发出嘶嘶声。
楚清欢见状,用手剥开他的头发,哪知道刚拨开头发手不小心碰到他额头上的撞伤,那野人一惊,脑袋一摆,楚清欢只觉得右手虎口一疼,赶忙收回右手。
只见右手虎口处已是被咬的血肉模糊,再看那野人双腿一蹬便往大山方向逃去。
楚清欢怎么喊,他都不再回头,只得做罢。随便包扎了一下虎口接着再练。
连续两日,楚清欢都在这练剑,第二日却没再碰见那野人了。
到了第三日惊蛰,楚清欢也是一样,早早出门,在树林练剑。
因为那无根果是子时成熟,所以白天楚清欢倒是不急。他跟赵九斤说今日要练到子时以后,赵九斤也没阻止。他这两日已经探查好地形,除了那个有路的进站口,还有一处可以上山,只是地势险峻,没路罢了。
但是楚清欢这一个多月,早已习惯山路,登山过桥已是一把好手,加上他轻功扶摇,举世无双,要上这山确实不难。
戌时刚过,楚清欢便已进得山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