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九斤看着牌坊,叹口气道:“过了这马尾镇便出楚国边境了,越过前面那山峰,再走十日 应该就可以到齐国了。”楚清欢点头称是。
此刻两人打扮实在不敢恭维,胡子拉碴,一身衣服已经破旧不堪,蓬头垢面,犹如乞丐。再看楚清欢,哪里还有半点倜傥公子的模样。
这十几日,楚清欢还是不怎么说话,赶路就赶路,只要停下来歇息,他便开始修炼,不是练剑便是打坐,一刻也不浪费。在逆气诀的帮助下,他修炼的速度比常人要快很多。
赵九斤本来话也不多,见他如此用功心中也甚是安慰。
两人走进镇子,找了一户人家,给些银子今晚准备借宿一晚。太久没有睡床了,马上又要进山,还是需要休整一下。两人洗漱完毕,稍微恢复一些神采。
这户人家老两口种地的,儿子是打猎的,一家人都老实憨厚。赵九斤让老人家去弄了两斤烧酒,十斤牛肉,与楚清欢狼吞虎咽,酒足饭饱后本要回屋休息,见那老两口正来回踱步,貌似心急如焚,便上前问明情况。
那老者见有人来问,回道:“外乡人你有所不知,我那儿子是以打猎为生,早上就进山了,现在天色已晚,可是还没见到人当真让人担心。”
赵九斤听完深觉不以为然,又不是孩童,晚回来一会有何好担心的,未免小题大做。嘴上不说也不问了。
正要回屋,听见有人在喊爹娘,想是那猎户回来了。
他们一家姓陈,他这猎户儿子生的五大三粗,声如洪钟,极为好客,手中提着兔子,便招呼赵九斤两人来吃。
他二人已经吃饱就不再打扰,正要进屋,只听老汉责怪道:“以后不许如此晚了还不回来,我跟你娘以为你遇到野人,让他给吃了。”
赵九斤本不欲多事,但他们也要进山,听这语气山里似乎有危险,他为人谨慎,还是弄清楚的好。
于是上前对猎户道:“被你一说我还真有点饿了,还剩一斤烧酒,我们二人分了吧。”
猎户高兴极了,连连招呼赵九斤坐下。
楚清欢则没兴趣先回屋了。
对于他来讲他只想抓紧修炼,不想耽误时间,对于世间的一切都不如修炼让他上心,因为只有变强才能回去,才能报仇!
门外二人已然开喝,二两酒下肚,便开始称兄道弟了。
赵九斤便开始问道:“兄弟刚才我听令尊说这山里有野人,还此人可是真有此事?我与我那侄子明日也要进山,还请兄弟告知一二。”
猎户汉子道:“嗨,原来是这事。事情是这样的,本来我们这山里山外都挺太平,哪知道几年前的冬天开始,镇上不停地有家畜丢失,小到鸡鸭,大的有牛羊。说来也怪,到了春天,夏天,秋天,都没事。有一年镇上有人看见了那偷盗家畜的元凶,竟然是个人,但据他所说,他亲眼看见,那野人右手抓住鸡鸭,直接咬破喉管,连毛带肉一并吃,茹毛饮血,竟是个野人。自那以后,但凡冬天镇山的人都人心惶惶,虽然没听说他伤人,但老人还是担心。大哥你可放心进山,我在这山里打猎,从未遇到过这野人,也没有袭击过我,明日我可带你进山。”
赵九斤听他说完,便不是太担心,野人什么的远没有人可怕,正要放下心来,那猎户又道:“不过赵大哥你要是明天进山恐怕是进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