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前。
楚国天阙城皇城。
和往常一样议事厅里,国君正在与群臣商议国事。只是此刻已然完毕,国君楚阔正捏着眼睛坐在龙椅之上,厅里还站着独孤信,正在将近期边境调度事宜报给他听。
正在此刻,厅外一声通报,说是加急六百里密报,独孤信一听是密报便要告退,楚阔摆手道不必了,独孤信站住脚步。
不一会,太监将密报呈给国君,楚阔打开一看,先是一笑,接着单掌一拍桌案“砰”的一声吓了独孤信一跳。
楚阔愤然道:“一派胡言,无稽之谈!截获之人在哪里?谁抓的人,叫他们都来见我!”
独孤信也不敢问,国君不让走也不敢走,只得站着。
不一会门口进来一个穿军装的,身材瘦小精瘦,眼神极为犀利。这人站定行礼对着楚阔一拜道:“臣沈羽参见国君,臣便是抓人之人。请国君容臣将前因后果详细禀明!”
楚阔一摆手道:“说吧!”
沈羽道:“臣是天兰城斥候校尉,那日正从边境往城中赶路,在客栈之时,遇一人行踪可疑,因为臣对于血魔在熟悉不过,发现此人行为举止与血魔无异,便尾随其后,在青云山地界,将其制服抓获,发现确为血瞳,密报之中的书信便是在他身上搜得。而那血瞳见我抓住它便自尽了!事情经过便是如此,请国君圣裁!”
楚阔面无表情道:”这件事情你可还对他人提起?”
沈羽赶忙回答:“禀国君,除了参与的三人并无他人知晓!”
楚阔脸色阴沉,一摆手道:”把他拖出去斩了!”
那沈羽大吃一惊,连忙下跪惊恐道:“国君息怒,臣句句属实啊!绝无半句虚言,与我一起还有两名军士,他们都可作证啊!”
楚阔眉毛一挑道:“魏诚何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