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欢呆立当场,不知如何是好。
身后苏星牧单掌一拨,将他挡在身后,同时长剑出鞘。
“叮咛”一声,那人空中一个跟斗,又故意接一个纵云梯,缓缓落地。也是青衫飘飘,甚是潇洒,加之他故意卖弄,这一手立刻引来阵阵掌声。
苏星牧收回长剑,微怒道:“周元你不可胡闹!楚师弟今日刚刚入门,你这般胡闹,容易伤人!”
叫周元的就是这个偷袭楚清欢的公子哥,长得相貌堂堂,十七八岁上下年纪。
他哈哈一笑:“哦,我以为是来了高手想要讨教讨教,原来是个菜鸟哈哈哈,放心,楚师弟以后我们会好好教你的!”他说话轻佻浮躁,狂妄自大,哪里有半点儒家做派。
楚清欢定了定神,也明白了一二。合着是有人想欺生立威。他自个本就是个闹事的高手,哪里不知道欺负人是怎么回事,只是这次他变成了被欺负的那一个。随即眼珠一转,上前施礼道:“周元师兄好,小弟今日刚刚入得山门,还请各位师兄弟多多照顾!小弟先行告退,不打扰师兄们练武。”说罢飞也似的拉着苏星牧走了。
身后传来一阵嘘声!
苏星牧对楚清欢道:“师弟你莫要怕他,他仗着祖父是儒教长老,在这荡剑峰见谁惹谁。你不要跟他一般见识。”
楚清欢点点头也不搭话,苏星牧以为他害怕,又是好一阵安慰。
两人加快步伐往住处走,路过一处悬崖拐角。昨晚深夜楚清欢没有细看这凌波台,此刻看见,这山崖边对着的山体居然十分平整。
楚清欢上前去看了看,只见这上面还刻着字,但是这字已然看不清,明显是原来刻的字被后来的人用利器划掉,如今只能看见一大片划痕。他仔细看了看落款处,勉强可以看清三个字的名字,中间那个字是“千”。
他转头问苏星牧这是何故?为什么刻了字又不让人看?
苏星牧答道:“我也只知道这块石壁以前没有字,并且硬如精钢,又很平整。这本来是一处练拳法的好地方,但后来据说有个叛徒在上面刻了大逆不道的话,后被门人划去,就再也没人在这练功了,也就荒废了。”
楚清欢也不再追问,两人各自散去。
一连好几日,楚清欢循规蹈矩,早晚两课从不迟到,每天打坐修习元力,有空便去找苏星牧缠着学剑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