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欢见状立即会意,上前面向父亲先是一拜道:“父亲大人,孩儿知错了,还请父亲原谅!”
楚中堂眼都没抬,对着众人道:“都坐下吃饭啊!”
接着才对他道:“错在何处?”
楚清欢见父亲接话,立刻回道:“孩儿不该任意妄为,不学无术,到处惹是生非!败坏家风,以后一定痛改前非,请父亲原谅!”
他这几句说的无比顺溜,显然是这些话也不知说了千百万遍!
但此次有一点不同,他紧接着道:孩儿深知父亲母亲,祖母为我操心,兄长们也担心我不能有好的前程,所以孩儿有一事相求父亲,还请父亲应允!”
不等楚中堂接话,他有接着道:“孩儿想去天麓书院修学,孩儿必定能有一番作为,还请父亲母亲兄长成全!”
说完就是一拜!
楚中堂以及众人听到这话,都是满脸的不可思议!
这也不能怪他们,为了让他去私塾,书院,他老爹当初是恩威并施,祖母母亲说尽好话,兄长姐姐极力劝导都没有用,怎的去京兆尹府住了几天回来就想通了?
竟然主动要去书院修学!
莫不是病了?
这怎能让众人不惊,伯爵夫人上前摸摸额头,见体温正常,放下心来。
楚中堂及众人足足愣了半晌,回过神来。
还是楚中堂先问话:“你可是想好了?是要去修学?不是去捣乱?”
“天麓书院可不是说进就进,说走就走之地,也不是你可以戏耍的地方。天麓学院院长便是儒家天卿教的大长老司南衣,儒家教派他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那天麓山也是儒教仅次于圣山最大的分教处。除了三个长老在此驻守,为善堂总堂就在此处,七十二贤人也有部分在此修炼传授。“”
他不说还好,一说更是叫楚清欢欲罢不能,更是向往。
忙接住话头道:“父亲放心,只要能去天麓山修学,我定当好好的听老师话,绝不会胡作非为!”
众人听他说的诚挚,倒不似作假。
祖母开口道:“想修学在家附近也有地方上学,叫你父亲请些先生回家来教也可以,干甚非要去那天麓山,路途遥远,有个什么事也照顾不及啊!”
楚清欢忙接到:“奶奶,孙儿想去开开眼界,这些个附近的教书练武的先生都是半桶水,哪里教的好我,奶奶放心我能照顾我自己,我已经长大了!绝对不会在惹事了!”
楚中堂道:“先坐下吃饭吧,修学一事,晚些再议!”
但楚清欢为表决心,又道:“孩儿此次下定决心,定要去天麓书院,还请父亲母亲祖母务必要成全!”
说罢便坐下开始狼吞虎咽了,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三天后,楚中堂答应了楚清欢去天麓山,这可把他给高兴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