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都被他折磨的,苦不堪言。
师爷是个年逾六十的儒教大儒,满腹经纶,也一度想要出头好生教训这纨绔子,哪知谈经论道此子完全不接招,反被气的吹胡瞪眼,胡子还被烧了大半。
其实众人也不是制不住他,但事先府尹大人就有交代,务必迁就忍让,不可伤他,坚持十天送走这小魔头就是胜利,因此各位也都是忍气吞声,不和他一般见识。
还好,几天后,楚四公子花招玩遍,兴致索然,大家也跟着喘了一口气。
这天正在后院闲逛,所经之处丫鬟杂役远远看见已然逃之夭夭。
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东苑门口,眼睛一亮,便往里走去。
简玉珩已经闭门养伤几天,面目已然恢复大半,隐约能看出生的剑眉星目,好生俊俏。
他这几天也是好吃好喝,心情也随之好转,准备再待两日便启程北上。
他此次去学院是开学参加春考,因为这事耽搁几天,此刻正在埋头苦读。
猛地一颗石子从窗户,砸在脑袋上简玉珩。
他吃疼哎呦一声抬头道:“谁?”
哪知抬眼便看见窗户外面,楚清欢正笑嘻嘻地盯着他。
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你怎的不在牢房,你们楚国便是这般惩治罪犯的?我要去找梁大人告你越狱,罪加一等!”
楚清欢笑答道:”你才罪犯呢,我看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是不是又想讨打,小爷我不介意再揍你一顿。“
两个都是少年心性,简玉珩也忘记要去告状,当下便是翻窗而出道:”上次是你人多,有本事就一对一,看我不打到你跪地求饶!”
楚清欢笑道:”我才不上你得当,在这打起来万一把你再打伤又要关我十日,这地方实在无趣,我还是早走为妙!“
顿了一下,不等简玉珩开口反驳,眼珠一转又抢话道:”除非我们算是一对一的公平比试武艺,先立下约定不得告状,我便可以放手揍你了,你要是没胆,也便算了,小爷我再去找别的乐子。”
简玉珩被他一激,哪里还会不答应。
双方立下约定一对一公平比试。
其实简玉珩今年16岁整,七岁便已入了天麓学院。
天麓学院是中原最好的儒家兴办学院,当然儒家的宗旨是有教无类,各国都有儒家兴办的私塾,学院 ,学堂。
然而天麓山的天麓书院则是专门培养国之栋梁的地方,学生十有八九都是达官显贵,皇亲国戚之后。
学院有文科武科之分,儒家的招牌不管文武都是金字招牌。
儒家学派流传千年不说,天下七圣,儒家教派便占了两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