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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四十、鱼羊接亲(1 / 5)

在帝都画礼服像——留下婚前及婚礼现场的图像——之后,鱼羊两口子马不停蹄地赶赴豫州。鱼羊的家人充分展现了世家大族的底蕴,在两个年轻人还没到来之前,已经把婚礼事宜安排妥当:司仪、男女傧相(伴娘伴郎)、婚车、酒楼、场地都已准备完毕,鱼羊两口子只需到场即可。

值得一提的是,鱼羊家亲戚朋友极多,婚礼的很多事情不用麻烦外人。两个男傧相(伴郎),分别是鱼羊的堂弟和表弟;两个女傧相(伴娘),都是鱼羊父母世交家的女儿;迎亲队伍的领队正是鱼羊的亲妹夫;鱼羊的胞妹、堂妹帮着跑前跑后。

全戎虽然未能亲自出席鱼羊的婚礼,但是派出得力手下卫谨严到豫州协助鱼羊处理成婚事宜。卫谨严和鱼羊是老基友了,提前约定到了豫州就陪鱼羊接新娘。

婚礼当天虽然炎热,好在晴空万里。卫谨严一大早直奔鱼羊家宅。鱼羊家门口早已铺好地毯。守门的伙计见又有客人来了,连忙让进正堂。卫谨严往正堂里一瞅,感慨鱼羊家真是人丁兴旺,偌大的正堂被几十亲友挤得满满当当,四五个小娃娃跑来跑去。他也不见外,绕过挤满了宾客的正堂,径自走到后院,和鱼羊的父母打招呼。鱼羊的父母有日子没见卫谨严了,一时之下只觉得眼熟,但没想起来是谁。

“嘎吱”鱼羊的房门打开,司仪从房间中出来,径自走向鱼羊的父母:“新郎收拾好了。”

卫谨严一闪身钻进鱼羊的房间,看到鱼羊正在穿袜子,冷不丁咳嗽一声:“袜子都是大红色的,真是喜庆他姥姥给喜庆开门——喜庆到家了。”

鱼羊哈哈一笑:“哟,来啦?甭说袜子了,我昨晚被蚊子追着咬了一夜,今天再套上这礼服,真是够酸爽。”卫谨严看鱼羊内衣、中衣、外袍,一层一层套了好几件,鼻子上不断冒汗,连忙把一旁的毛巾递过去。时值盛夏,这大热天穿着严严实实的礼服有多酸爽,只有当事人体会最深。

说话间,充当男傧相的两人(鱼羊的表弟和堂弟)也跑了进来。卫谨严见这两人都是又高又壮的身形,却穿着长袍,着实有些喜感。鱼羊先乐了:“你们俩这,一会儿再来一段相声,就更应景了。”

鱼羊的表弟顾不上被调侃,对鱼羊的堂弟摆摆手:“热死了,快帮我扇扇背。等我凉快了,唱一段五环之歌。”

鱼羊的堂弟把鱼羊表弟的长袍掀起来,抓起蒲扇,和其他人一起使劲扇了扇。

卫谨严想起了正事儿:“全大人来不了,我全权代表他,一会儿帮着你过关。”

“放心吧,”鱼羊狡黠地一笑:“两个女傧相(伴娘)都是我发小,一会儿不会难为咱们。”

卫谨严不以为然:“真的吗?不都是自己人坑自己人是最狠的……待会儿要是有干活儿的考验我就替你,要是新娘那边让咱们吃芥末、喝辣椒水,我就把这些东西推到地上。”

新汉帝国民俗,新人成婚之时,往往会有刁难新郎新娘的环节。这种刁难通常被认为可以增加喜庆氛围。但在一些时候,“刁难”演变成了婚闹,一些人渣借机作恶。往新郎新娘身上泼水、扔东西、倒面粉这些小打小闹就不说了,还有把新郎绑在树上倒墨水的,甚至在新郎裤裆里放鞭炮。更恶劣的是,一些人渣猥亵乃至侮辱新娘和伴娘的情况也有出现。全戎认为,发生此类丑行的责任在于新郎——大部分结婚遇到婚闹的新郎,此前在别人的婚礼上也当过婚闹;小部分没有当过婚闹却遇到婚闹的新郎,如果强硬表态乃至直接报官,也能够有效遏止丑恶现象的发生。一些人拉不下脸,只会纵容人渣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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