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信并不知道,他“飞鸽传书”到帝都后,在女皇心中引起了怎样的涟漪。当女皇深夜思索是否要把太史信召回帝都的时候,这个身份特殊的县令正在做手工活。
夜已深,星未眠。浓重的夜色如同一块黑布盖在大地上方。闪亮的繁星则是点缀在这黑布上的印花。太史信坐在上郡县衙的院子里,手里摆弄着什么。他身旁的小桌上,放着一盏小灯,一个茶壶,几个茶杯。
拓跋青儿脚踝还未痊愈,她轻轻踮着脚,走到太史信身后,准备给他一个惊吓。
“青儿还没睡呢?”太史信并未回头,一开口反而吓了拓跋青儿一跳。
拓跋青儿坐到太史信旁边的小凳子上,饶有兴致地看着太史信手里的东西:“你也没有睡呀,玩儿什么呢?”
太史信并未停下手里的事情,他看向茶壶茶杯:“天热,喝点水吧,自己倒。”
拓跋青儿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惊奇地问:“你这是什么茶,居然这么清淡,喝不出茶的味道。”
太史信“嗯”了一声:“这本来就是白开水。从小到大,天热的时候,我最喜欢喝凉白开了。”
拓跋青儿奇怪地看着太史信:“太史大将军如此没有情调,这夜色正好,不喝茶也应该喝点酒呀!”
太史信摇摇头:“我心里难过的时候不喝酒。师父告诉我,不能用酒麻痹自己,要完完整整地感受心中的痛,痛苦让人成长。”
拓跋青儿一拍太史信的肩膀:“有什么难过的事儿,跟姐姐我说说,姐姐哄哄你。”
太史信又拿起了一个东西:“青儿知道过几天是什么日子嘛?”
拓跋青儿想了一下,脸上半羞半喜:“七夕呀,你要七夕送我东西也不是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