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
“淮河水上,有一人驾一扁舟将至,将军,是否将其迎入城内。”
听到传令官的话语,吕布恨的牙痒痒。
可是当他连忙站于城墙之上极目远眺,却发现极其诡异的一幕。
那淮河上人伫立之处,哪里是什么扁舟,分明是一片芦苇。
这是真正的一苇渡江啊!
莫非此人,便是主公所言的军师?
想到这里,吕布即使恨得肝疼,也不敢小觑半分。
与此同时,袁术军自然也察觉到了一苇渡江的白衣少年,纪灵已然下令众人朝其放箭。
可面对漫天箭雨,那白衣少年非但没有任何慌乱,反而摇扇轻笑道:
“袁公厚礼,令吾不甚感激。”
“来而不往非礼也,且去!”
说罢,他羽扇轻摇,狂风漫卷,却不曾激起半点风浪,而那原本射向他的箭矢,突然调转了方向,朝着岸边飞去。
霎时间,河畔哀鸿遍野,袁术士卒陆续中箭,倒了一片。
“妖人,妖人啊!”
袁术见此情形,不禁大声惊呼。
而他身侧谋士,阎象袁涣等人连忙安慰道:“主公莫慌,不过是些末道术法罢了,且看吾去取他!”
说罢,阎象、袁涣二人跃至半空,无风自立,各自双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