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大人勿怪,子敬万万不敢有不敬之心。”
听到杨修给自己扣了一个大帽子,鲁肃不禁冷汗直流。
“德祖请坐,子敬不必在意。”
看着杨修一脸邀功的表情,刘狴不点头也不摇头,而是笑眯眯地用安慰地目光看着鲁肃,示意他不必在意。
果然,还没等杨修坐下,周瑜便直接跳了出来,为鲁肃仗义直言道:
“杨德祖,你也就敢欺负欺负子敬师兄了。”
“平日里,你倒也没少吃子敬师兄的零嘴,还大声赞颂师兄仁德,怎么现在当着夫子的面,说此话语,真是两面三刀,可是君子所为?”
“公谨倒认为子敬师兄颇有君子之风,大将之风,大儒之风!”
“哦?德祖愿闻其详!”
杨修斜着眼,轻笑道。
“公谨可就事论事,畅所欲言,但万不可就事论人。”
看着杨修那阴阳怪气地小表情,又听到周瑜这般贴脸发言,刘狴不禁有些头疼,禁不住苦笑着抚了抚眉心。
“夫子,依公瑾之见,子敬师兄可将此奶糖,赏与学堂之上品学兼优之人,这般便可不落人口舌,且赏罚分明,有大将大儒之风。”
刘狴心中暗暗点了点头,很显然,周瑜并没有被杨修的逻辑绕进去,还是从如何分食这颗奶糖的出发点去考虑。
“法孝直,你怎么看。”
他示意周瑜坐下,随即将目光转向法正,笑着问道。
“自己吃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