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星稀,曹操看清眼前那人的模样,遂恬着脸笑道:
“原来是子仲啊,不知何出此言?”
从阴影中走出一人,正是糜竺糜子仲。
“曹操,曹孟德,主公待汝不薄,何故作此下作之事,陷主公于不义?”
“子仲何出此言啊!”
曹操一个劲地朝糜竺伸出手套近乎,却被他一巴掌拍开。
当糜竺将手指指向那别苑小屋,曹操和蔡邕二人随即面如死灰。
“孟德,蔡公糊涂啊!”
“吾知汝二人救那王子师心切,王子师乃当今大儒,主公早已深知其品性高洁,瞻仰已久,命吾暗中调查。”
“吾已知其羁押狱所,并暗中派人护其安全,择日即可无恙出狱,不过尚未告予主公罢了。”
“事以密成,语以泄败!主公从不做无把握之事,遂找理由,推脱于蔡公。”
“此事本就该从长计议,汝之二人又岂能急于一时,铸此大错呢?”
“孟德大才,又怎能百密一疏?”
糜竺无比痛心疾首道。
“孟德此举,一则毁了貂蝉姑娘的清白与声名,此事若传出去,皆知貂蝉姑娘以美色挟主公!日久貂蝉姑娘将如何处之乎?”
“我素闻王允王子师刚烈,若知道自己是因此而被救出,当如何处之乎?又该以何颜面面对主公乎?”
“二则,毁了主公声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