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哥可曾听过宅税与田税?”
曹操环顾四周,刻意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
“新帝登基,不是免了天下百姓十年赋税吗?”
“确是如此,本是免三年,当今皇叔仁德,直接免了十年赋税!”
曹操笑道,继续说道:“皇叔曾言,当今天下,土地兼并严重,寻常百姓哪里还有田地可种。”
“所以这田税与宅税,征收的对象,自然不是百姓。”
“哦?”
黄承彦挑了挑眉,随即笑道:“那此二税既不是针对百姓,难不成还能是针对士族?”
“皇叔就不怕天下士族共反之?”
曹操笑道:“天下之人,不患寡而患不均,这便是田税与宅税之法奥妙之处!”
“多田则多税,宅大则税高。寒门之税只取十之一,士族之税则取五之一。豪门大家则取三之一。”
“此税仅收一次,无有二回。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对寒门而言,不过尔尔,士族而言,略伤皮毛,豪门大族,就算忍痛割肉也不过仅此一回。而相对于拿出性命拱卫皇城的士兵而言,这些许钱财又算得了什么?好过被那黄巾抄家殆尽。”
说到这里,曹操目光闪过一道寒芒。
此事能办就办!
难办?就都别办了!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万一有人将家产田地隐瞒不报,为之奈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