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达,胜负早已定!”
“汝倒是好,非要拖着数万将士于汝同死乎?”
“为成全汝之气节,置数万将士生命于不顾,汝心可安乎?”
“汝可知他们是谁的丈夫?又是谁的阿父!”
“就算今日成全汝之气节,汝之亲娘阿父,兄弟姊妹当何如?”
“荀家上上下下数千族人,又当何如?”
说到此处,那些被围的羽林军将士,无不动容!
荀彧劈头盖脸的一顿骂,看似只是说与荀公达听,其实已将被围将士的士气,降到了极点。
“族叔,别念了!”
那一刻,荀攸从自我感动的梦中惊醒,仿佛戴上了痛苦面具!
而戏志才在文若身旁悄声说道:“古有韩信四面楚歌,今有荀文若临阵骂侄,均有奇效啊!”
荀彧狠狠瞪了戏志才一眼,而后者也知道对方是真急眼了,也不敢再继续开玩笑。
随即戏志才也开口,继续朝极远处的荀攸劝导道:
“公达,许久未见!可曾安好?”
荀攸不禁白了戏志才一眼,心道,看我样子,能好得了吗?
“呵呵......”戏志才也知道自己在尬聊,继续说道:
“公达可知此时颍川之主乃何人?豫州又为何人主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