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何进率一营进宫,已有数个时辰,荀攸在都亭帐中,来回踱步,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一股莫名的烦躁在他内心翻涌。
他随即招来颜良文丑,向其问道:“那巡关斥候,可有归来?”
“此时未归,或许要用了午膳而归了!”
颜良问了下属,随即回复道。
“大将军军令,这巡关斥候必须卯时去,午时归,军令岂是儿戏?”
荀攸呵斥道。
“只可惜我这六爻之术,仅是皮毛,否则吾必起一卦,测其吉凶!”
书到用时方恨少,荀攸此时只恨自己无能!
只是他心诚至极,许是得天之垂怜,一阵妖风,竟然将营帐外帅旗刮断,这不禁叫他心神一凛。
“不好,帅旗断,今日必定有人袭营!”
“纠集全军将士,备战迎敌!”
“.......”
看着军师荀攸神神叨叨的模样,颜良文丑不禁大眼瞪小眼,一摸两只脚,不知所措!
“军师,此时正值晌午,将士们还未用午膳呢,此时备战,恐怕会引起炸营啊! ”
“愚钝!”
“炸营还是被人偷袭至全军覆没?孰优孰劣,又能不知?”
荀公达气急,差点就将手中虎符朝二将扔去。“虎符在此,还不速去!”
“诺!”
待到二将得令,迅速调动军中营帐。
望着那被妖风刮断的帅旗,荀攸皱紧了眉头:“看来这函谷关,必然是被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