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
戏演的差不多了。
我自然要开始我的表演了。
刘狴心道。
随即微微一叹,将糜竺和子龙二人扶起。
“子仲,子龙,此事吾亦难辞其咎,今天下大乱,黄巾四起,正是用人之际,糜芳,你虽然犯错,但念你救南阳百姓有功,饶你一条性命!”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自领二十军棍,罚三年俸禄,下去吧!”
“诺!”
糜芳感激涕零,连忙连滚带爬地离开这是非之地。
“子仲,御弟不严,罚酒三斛!”
他一边将糜竺扶到自己身旁的座位,一边半开玩笑地举着酒壶,亲自给糜子仲倒满了一杯道。
糜竺抹了抹眼泪,随即举起酒壶,咧嘴笑道:“主公厚恩,岂敢推辞!”
看着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刘狴再次给他斟满一杯,话中有话道:“子仲酒量豪爽,甚的吾心.......”
“甚得吾心呐!”
听出刘狴话中之话,糜竺感激涕零。
一时间,宾主尽欢!
而刘狴的心也同时沉了下来。
这天下的世家,并不所有都如东海糜家那般明事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