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没爬几米,就跌落下来。
沈溪不信邪,又尝试了几次,结果却一模一样,没爬几米就跌落下来。
最后一次攀爬失败后,沈溪彻底放弃了爬上去的念头,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这石壁不仅十分陡峭,而且都酥透了,我实在是爬不上去。”
刑楠看在眼里,倒也无话可说。
此时,夕阳西下,地洞里仅存的亮光也渐渐消失,漆黑一片。
刑楠打开黑匣子,取出一个煤油灯,又从怀里掏出一个火折子,轻轻一吹,打着火折子,然后用火折子点亮煤油灯。
借助着煤油灯忽明忽暗的火苗,刑楠环视四周,发现地上有血迹,应该是野鹿留下的。
于是刑楠顺着血迹的方向望去,那里有一个很隐蔽的洞穴,野鹿很有可能就钻到了这个洞穴里面。
洞穴里传来“呜呜”的风声,刑楠仿佛看到了希望,兴奋的说道:“贤弟,这里好像可以出去!”说着,便提着煤油灯往里钻。
沈溪却一把拦住刑楠,说道:“别急,先看看里面的情况再进不迟。”
刑楠觉得沈溪说的有道理,便止住脚步,没有贸然进入洞穴。
沈溪舔了舔嘴唇,借着忽明忽暗的灯光反复检查洞穴,把洞穴里的情况看了个大概。
确定洞穴内没有任何问题之后,二人便一前一后,分别进入洞穴之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