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灵归指着油画说：“世水大师说的画，和这个有关系吗？”

海妹白眼一翻：“你在给那个老色批洗白吗？”

赵灵归回了个白眼。

油画画着一个人，身穿黑袍，身材高大，左手拿着一副银色面具，右手持剑指向天空。

上空黑云压顶，周围黑雾缭绕，整体透着阴森诡异。

黑袍的帽子扣在头上，面部深深陷入黑暗，完全用黑色涂画了脸部。

画前居然摆放着供桌，贡品，香炉，蜡烛，摆放整齐。

供桌四角还贴有符箓！

海妹奇怪道：“这是什么鬼！？这种布置和贡品，供奉的人物居然是用西方油画表现出来的？太别扭了！”

赵灵归指了指画中人手里的剑，说道：“画虽然是西方画风，但人物手中的剑是一把法剑，是道家的剑。”

海妹不屑道：“管它哪家剑，反正一看他们供奉的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仔细找找有没有线索。”

四人分头翻找，办公室内很多书籍和资料。

《精神病学》《精神障碍诊断统计手册》《意识控制与心理疾病》《精神迫害与意识关系》……

赵灵归：“一个养老院院长，怎么弄的像精神病院院长似的！？”

莱迪垢在供桌下捡起一个黑色笔记本。

“来看看这个！”

几人凑过去。

这是一个记录祭祀内容的笔记本！

上面记录着养老院老人的姓名，献祭时间，献祭后的状态，次数，抽取的……意识！

意识可以抽取！？

众人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