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小时候,长期受到姐姐的血脉压制。
虽然没有血缘关系……
心理造成了阴影,现在姐姐一个眼神杀过来,我都会心生寒意。
更可怕的是,赵灵归犯了错,想瞒着父母容易,却瞒不了姐姐。
只要姐姐盯着自己,一个眼神杀。
任凭赵灵归百般抵赖,姐姐都像测谎仪似的,仿佛能看到他的内心。
做了亏心事,赵灵归都不敢与她对视,生怕她读懂我的心思。
楼梯响起了脚步声,赵灵归连忙把视线,从小妈身上挪开,暂停了瑜伽的学习。
姐姐走下楼梯,轻薄的白色齐臀睡裙,被湿漉漉的头发沾湿。
一双深金色瞳孔,扫过赵灵归。
赵灵归连忙上前:“姐姐回来啦!”
“嗯。”
冰冷的回答和木衲的表情很熟悉。
姐姐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两条大长腿搭在茶几一角。
赵灵归殷勤的递上水果,像一个入宫多年的小奴才。
小妈收起瑜伽垫:“晚上想吃什么?妈给你做。”
姐姐:“随便。”
小妈:“那吃面条。”
这就是小妈对“随便”的反击,你随便,就别怪我更随便,反正大家都是很随便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