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惟庸心中所想,同样也是在场其他官员的心中所想。
这周成安到底在搞什么鬼啊?
你一个县而已,还是受过大灾的准贫困县!
一年居然就交了一百万两的税款?!
要知道,整个朝廷的年度预算,眼下不过五六百万两银子而已。
一个剑南县就交了快五分之一?
那其他郡县还玩不玩了?
周成安感受着身边诸位同僚那想杀人的眼神,也是一身冷汗。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他本来寻思自己交一百万两税银,可能能排个中上水平吧。
谁特么知道这一下就被自己搞到第一了!
这多不合适呀……
朱元璋的表情就更加精彩了。
他一副想笑又想发火,欲言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表情。
其实朱元璋自己也尬住了。
本来他已经想好了,怎么敲打一番周成安。
可这下好了。
敲打周成安吧,其他地方官怎么办?
毕竟你说周成安逃税漏税,但是人家就算这样人家也是交的税排名全国第一。
其他地方官无非就两样,要不然就是没周成安有能力,要不然就是逃税漏税比周成安还严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