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
周成安解开海禁这四个字一出来,朱标手里的酒杯便掉在了地上。
身为当朝太子,他深刻明白,自己父皇是多么厌恶别人提起解海禁这事。
“咳咳。”
朱标咳嗽了两声,捡起了地上的酒杯,然后看了眼自己沉默不语的父亲,开口道。
“这个事咱们以后再聊,今天我与父亲还是头一次到贤弟的剑南县来。”
“咱们只喝酒聊天,至于公务什么的,明日再谈!”
周成安一见朱标这反应,心里立刻就清楚了。
他呵呵一笑,点了点头。
“好,那咱们今天就只聊风花雪月!其他的,今后再说!”
……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
周成安热情的将朱家父子二人送上了马车。
他自己则是摇摆着有些微醺的身体打算回去睡觉。
这时,一辆快马从远方而来,引得街道上一阵骚动。
“妈的!老子就下令以后进城了不许起马!”
周成安在心里默默骂的一句,就抬脚准备进入县衙。
可就在这时,嘎吱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