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梅,今天秋医生去医院了吗?”
“没有,医院的护士也不清楚他什么时候回医院。”
华雍城握着筷子,道:“我认识医院的谢院长,我向他打听一下。”
“那敢情好。”白大庆欢喜坏了,恨不得要给华雍
城作揖。
晚餐后,华雍城回到房里,朝阳医院的谢院长是他的世伯,拨下谢院长家的电话。
“喂,是哪位?”电话那端的声音虽苍老,但听起来气息很足。
“谢伯伯,我是雍城。”
“雍城啊!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华莹和华承还好吗?”
“谢谢挂念,他们都好。谢伯伯,我向你打听医院的秋医生,我认识的一个朋友想向他求医,但据说他家里出了事一直没来医院。”
“秋医生啊,他家长辈过世了,至少十天半个月吧。”
“要这么久啊。谢伯伯,那你知道秋医生的家庭住址吗?”
“我想想看。对了,天津路245号。”
华雍城又寒喧了几句便挂断电话,将秋医生的住址抄在纸上,走下楼来,白家父子坐在沙发上吃葡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