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拿出几枚药丸,捧着举起来,三皇子皱了皱眉。
宾客散去,苗疆女畅通无阻走上前,她碾碎药丸,放到鼻子尖闻了一闻,“是毒药。”
三皇子闭上眼,手指在捏紧,“陆振洪给她的毒药,陆苏苏一开始就没打算给胤王下毒。”
“我刚才催动蛊虫,可是尉迟景不该一点反应都没有。”
“呵,蛊虫你确定在尉迟景身上?”三皇子抬起手,朝着蛊女脸上狠狠甩了一巴掌,“你可知,陆婉儿平时身体好好的,费尽心机嫁给我,刚才为何生不如死,还扯住本皇子的腰带衣裤,让本皇子当众出丑?”
“那是因为……不可能,蛊虫不可能转移到别人身上!除非哪个人的医术比我高明!”
三皇子咬紧牙关。
“陆苏苏,既然你非要护着他,别怪我不念旧情。”
……
轿子上,陆苏苏十分不要脸的蹭到了王爷轿子。
这轿子简直是移动的一室一厅,好吃的应有尽有。
不过尉迟景不好口腹之欲,很少碰就是了。
陆苏苏吃了不少糕点,想要擦手,眼珠转动,鬼灵精怪,“王爷,您的金丝手帕还有吗?”
尉迟景端坐着,一丝不苟,拿出手帕递给她。
陆苏苏把手帕放到怀里揣着,转头从袖口掏出一块剪裁的白布沾着水擦了擦嘴。
尉迟景微微蹙眉,“哪家大家闺秀,用这种帕子擦拭,一点刺绣都没有,甚至造型丑陋,你若是缺帕子,就去内务部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