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酸味?”尉迟景声线冷冽,凤眸微抬。
黑色金线穿针缝合的靴子狠狠地踩在永安堂抓药伙计后背上,“再吞吐,我要你的命。”
陆婉儿低着头,掩饰的唇角的笑容缓缓放大。
陆苏苏走到胤王身边,脚步轻快,好心解释道,“他说我身上有砒霜味,早有谋害王爷之心。”
众人哗然,仆人纷纷变了脸色。
砒霜这种剧毒植物,如果不是用来加害王爷。
谁也不信。
她一本正经跟尉迟景解释的样子,几乎要让男人怀疑自己听错了。
他眼神从震惊缓缓过渡到无奈,“你可知谋害本王,不管你是王妃还是皇妃,证据坐实只有一死?”
“王爷,我知道。”陆苏苏美目低垂,看向被男人踩在脚底下的伙计。
咬住红唇,随后绽放一抹冷笑,从袖子拿出一条挂满银针的布。
“我身上带着砒霜银针防身,如果想要杀王爷,早就悄无声息动手了……况且,这点毒药不会要命。”
尉迟景抬起脚,伙计从地上爬起来,被男人眼神威逼闻着银针,“王爷,这就是砒霜。”
“量致死?”
“不……”伙计低着头,眼神闪躲,“虽不致死,可王妃嫌疑难以洗脱,她多要的生大黄就是有力证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