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苏苏扯唇,朝他伸出手,指缝间密密麻麻一排银针亮得刺眼。
尉迟景唇角狠抽,一语不发转身离开新房。
回到书房,一道黑影闪身出现,赫然是先前跟陆苏苏过招被击败那名暗卫。
他语气疑惑:“王爷,您怎么回来了?今日洞房花烛,若是您不去,恐怕会洛人口舌。”
尉迟景冷笑:“呵,遇见了老熟人……将军府竟然让那嫡女嫁过来了。”
“嫡女?”
暗卫一懵:“那岂不就是那女人?”
尉迟景颔首,而后冷冷道:
“你好生盯着她,若有异动,即刻来报,本王倒要看看……将军府究竟要做什么。”
新房的红烛摇曳整晚,胤王却始终没有来入洞房。
陆苏苏咬着牙扛到后半夜,困得实在是睁不开眼睛,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府上的丫鬟数次来瞧,屋里都没有动静,热水放冷又换热水,来来回回几次,也折腾了个十足。
翌日,日上三竿。
穿着荷绿色襦裙的丫鬟坐在院子里低声咒骂,“什么狗屁王妃,独守空房一整晚,到现在都不见醒,第一天就在这摆架子,以后还能有我们好日子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