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许久未在一起吃饭,席间又有许多话说。自然没有注意到旁边有熟人经过。
虽然食肆内各处都设了屏风来阻隔视线,但是旁人路过的话,还是能看看里面的情形。
“清嘉。”一人惊讶地唤道。
听着熟悉的声音,裴皎然转头,“十七郎。”
来人是陆徵,他目光顿在了拼命遮住脸的韦箬身上。看看四周,又看向裴皎然。正欲屈身行礼,却被她拦下。
“既然有幸遇见,何不如进来对饮一杯?”裴皎然面浮笑意。
陆徵皱着眉,似乎是在思考什么。躬身一揖后,方才敛衣坐下。他背对着门口,刚好能挡住外面的视线。
而他们身旁的屏风虽然隔绝了视线,但是无法阻拦声音。
又被长孙冀归从府里拽出来喝酒的李休璟,此刻正坐在他们身后的屏风前。二人也刚来不久,还未斟酒,就听见屏风那侧传来熟悉的声音。
“您怎么出来了?郎主他知道么?”陆徵谨慎地询问道。
闻问韦箬摇摇头,“嘿嘿,佛曰不可说。”
“您的意思,就是郎主他不知道咯?”陆徵忽觉头疼,沉声道:“今夜金吾卫谁当值,怎么放您出来了。这要是让郎主知道,他可就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