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查过身份了,是御史台的殿中侍御史陈知彦。”陆徵脸露惋惜,“脑后有血,似乎是被重物砸伤所至。”
“是谁这么大的胆子,竟敢谋杀御史。”一衙差怒道。
话音落下,周围几名上官皆不语。
谁敢杀当朝御史?
不言而喻。只怕是这位陈侍御发现了什么不该发现的事情,才会遭此横祸。
看了看四周,京兆尹和万年县令对视一眼后。万年县令叹了口气,“陆将军此事既然在万年县发生,自当由本县处理。辛苦陆将军和诸位金吾卫走这一趟。”
似乎是听出万年县令的话中之意,陆徵皱了皱眉,遂看向人群。正好与瞧见人群中神色温和的裴皎然。
趁他愣神之间,万年县令忙招呼手下衙差把尸体抬走。
而此时裴皎然也看见了陈侍御的尸体。襕袍已经脏污不堪,身上各处都粘了血渍,面上也有磕伤。显然是被人打死后,再抛入坊前的水沟。
金吾卫有心要拦万年县衙差,可是自家将军不说话,他们也不好擅自做主。而那一众衙差也是十分客气,朝金吾卫们拱手施力。抬着陈知彦的尸首离开。
围观的百姓还一副看热闹的模样,站在原地不肯走。尽管他们也不知道殿中侍御史到底是几品官,可是当官的死了便是极大爆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