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她若无其事地起身,缓步而行。一脸温和地看向正在埋头算账的度支员外郎。
半炷香后,门口传来动静。裴皎然抬头望去只见延资库的副使,带着两个书吏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
是夏侯珍。
“裴副端。”夏侯珍拱手客气道。
“夏侯副使。”裴皎然舒眉一笑,“您怎么亲自来了。”
“夏税算得差不多了吧?”说着夏侯珍瞥了眼身旁书吏,“去拿账册来。”
身旁书吏依言去拿账册。
“这二司到底积欠多少,居然能劳烦夏侯副使亲自走一趟。”裴皎然讶道。
闻言夏侯珍叹了口气,一脸嫌弃,“从长乐四年到现在八月前,两司已经欠了我们三百九十八万六千七百一十六万贯匹。再过几天就要是都帐了,他们再不还,我们只得申奏。”
“副使不好了!账册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