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皎然也不再绕圈子,“独孤忱的使者失踪在路上。我担心他会拿此事做乔。”
“你是说独孤忱极有可能,拿此事在你和李休璟身上做文章?”元彦冲双眉紧蹙,“你可知独孤忱派人来做什么?”
“瓜州不久刚历战事。他身为节帅派人来询问情况,此举并无不妥。”李休璟接过话茬道。
唯一不妥就是这人失踪了。
话止元彦冲死死盯着李休璟,冷声道:“如此说来,你是知道他会派人来?”
“我们都知道。在节帅身边安插自己的耳目很奇怪么?若不如此,就是他人砧板上的鱼肉。”裴皎然微笑道。
相比中枢其他人的冷血而言,李休璟还尚存热忱。这份热忱不该被埋没,所以她愿意适当的为他发声。
元彦冲张了张嘴,忍下了训斥的话。她到底明不明白,李休璟这人没有立场,就该离这样的人远远的,免得引火烧身。
“好。这点姑且不论,我们先说说瓜州的战事。”元彦冲缓了语气,“李休璟你在行军上有无不妥之处?”
“没有。”李休璟眸光微沉,顿了顿他又道:“赵恒的事,你应当知道吧。此次瓜州布防泄露,是他所为。”
闻言元彦冲看了看裴皎然,又看向李休璟,“我知道。只是我在来的路上,听说你曾经卧病于府中几日,其间持节和刺史金印都交给了裴明府。这是为什么?”
这就是做多了御史的坏处。原本好好聊着天,慢慢又变成了推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