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让贺谅同你一块去,煎药的事情你就交给他。”说完李休璟吩咐庶仆去把贺谅找来。
虽然医官已经替她诊过脉,但是李休璟任不让她离开。说是贺谅已经去煎药了,等喝完药再走。
睁眼侧躺在床上,透过屏风看向坐在书案前的李休璟。裴皎然揉了揉额心。
头还是昏昏沉沉的。
“刺史能否派人去县廨给碧扉传个话。跟她说州廨有宴,我要晚些时候回去。”裴皎然温声道。
“好。”
他起身站在窗口吩咐,庶仆应喏离去。
“独孤忱的人还没来么?”裴皎然伸手碰着帘幔上垂下的流苏,疑怪道:“他从凉州来应该比元彦冲快多了,怎么到现在还不见人。”
闻言李休璟起身踱步至屏风旁。隔着轻纱与她相望,“我已经派人沿途暗查,但是并没找到任何踪迹。”
简而言之,独孤忱派来的人失踪了。他们甚至不知道此人失踪在何地。
“照这样说,独孤忱完全可以将那人的失踪嫁祸到你头上。”裴皎然目露思量,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勾动着流苏,“反正中枢斗得已经不可开交,那干脆让元彦冲去查好了。反正他们御史台最喜欢干这种事。”
李休璟低笑一声,“听起来你似乎很讨厌元彦冲?可是我看你们俩很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