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扉抱住了她,哭得稀里哗啦的。
“别哭了,我刚沐浴一会。”裴皎然伸手抚着碧扉发髻,柔声道:“我这不是好端端站在着么?”
从她怀里抬首,碧扉吸了吸鼻子,声音哽咽地道:“你干嘛不让我跟着你。我听说你亲自上城杀敌,还被城里百姓砸伤了脑袋。伤在哪了?让我瞧瞧。”
说罢碧扉伸手去扯她衣襟。
按住了碧扉的手,裴皎然颇为无奈,“我真没事,伤口已经好了。李休璟不在,我身为县令自然得守城御敌,这是我的职责。”
“李休璟那家伙坏得很。自个避战装病在府里休养。累得你不眠不休的守城,实在是讨厌。”看着裴皎然,碧扉一脸愤愤不平。
“你方才说什么?”裴皎然拧眉问道。
“我说他装病避战!难道不是么?”碧扉眨了眨眼,握住她的手,语重心长,“女郎你下次千万不要被他骗了,吐蕃人那么凶残。万一他们把你杀了怎么办。”
裴皎然猛然抽出手,腾地一下起身。双眉紧锁。
被她的模样吓了一跳,碧扉唤了声女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