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目前情形看,瓜州战事是迟早的事。但是她并不希望这烽火来太快,刚刚经历过秋税的瓜州,还需要时间去平复。
李休璟沉目,“我也希望。每次战事都意味着会有生离死别,征人不归。
转过头,裴皎然神色复杂地看了李休璟一眸。又移眼看向远处。
两个人都不是伤春悲秋之人,在了望台上站了一会,便顺着原路返回。
校场上的镇兵仍旧在操练。
看着他们手里的刀,裴皎然挑眉。一脸兴致勃勃地走向兵器架,认真地挑选起来。
裴皎然的手停在了一柄和他们一样的长刀上,转而将握住刀柄处。手上施力,想要将其拔出。
看着她,李休璟笑了笑,“这是陌刀,重二十七斤。你想拿也拿不动,挑过一个?”
“当日王世钊想拿它砍我。”裴皎然并不理会李休璟,腕上再度用力。终是将陌刀拔了出来,横于眼前细瞧,“若非刺史,说不定我就被那刀砍了。”
“可你会武。那日我救你,还平白无故挨了你一掌。”说完李休璟拔了柄马朔出来。
“刺史想打架?”裴皎然皱眉。
“有何不可。毕竟咱瓜州,也是有过县令守城的故事。再说我试试你身手,吐蕃来的时候也好安排。”
话止,李休璟手中马槊已出,夹杂劲风。
摸不清李休璟想干什么,裴皎然只好拿起陌刀与之相抗。两者相撞,力度之大,震得她手臂发麻不说,陌刀差点脱手,连带着人往后退了几步才站住。
瞪了眼持着马槊一脸笑意的李休璟,裴皎然掀眸。
“再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