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记着你欠我一个人情。”
李休璟松手的瞬间,裴皎然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猛地饮了好几口茶。正当她蹙眉沉思的时候,忽见眼前出现一只熟悉的手。
“兵符呢?”
见是李休璟,裴皎然敛了眸中异色。挽唇轻笑道:“某打算自请兼任镇使。”
似乎一点也不意外她的话,李休璟收回手移步到一旁。站在窗边眺向远处的城墙,喟叹一声。
“你不觉得你胃口太大了嘛?人心不足蛇吞象。”李休璟摇摇头,“而且你一介文官想要挟住一众武将,可没那么容易。行事上也不会得心应手。”
“难道眼下刺史您还有更好的选择?我出任镇使可替你解决外患。好不容易才拔了这颗钉子,倘若再度让人安插进来,那便什么也做不成。”抬首望着李休璟,裴皎然温声道。
话止她敛眸。能拔除独孤忱的眼线,已是十分不易。倘若再度让独孤忱安插人,她布的这条线便废了。
眼瞅着李休璟半天没做声,裴皎然眯了眯眸。端起茶盏,躬身作揖,“下官谢刺史借兵救某于危难,谢您自背恶名。今日下官以茶代酒,敬您一杯。”
说完她仰头饮尽盏中茶,置盏于案。又看向李休璟,“下官告辞。”
正当裴皎然准备跨出门槛时。李休璟突然开了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