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血后的镇兵营,随着时间推移开始人人自危起来。营中亦是谣言四起,说是朝廷因兵乱要杀光他们。咒骂王世钊的话,也全部变成了李休璟。
“呸,这王世钊害人不说。这李休璟更是丧心病狂。”
“李休璟这个杀千刀的,不得好死。把我们关在这,是想收编我们好造反么?”
“依我看这李休璟迟早要被人杀了。老子咒他暴尸荒野,被野狗分食。”
听完楚宥的禀报,裴皎然含笑起身,“走吧,去镇兵营。”
中年郎将一脸意外地看着裴皎然,犹豫再三还是放她进了大营。反正临行前,刺史就交代过他,一切都听裴皎然的安排。
“郎将该撤兵了。”裴皎然捧茶,轻描淡写地道。
或许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郎将瞪大了眼睛。
“撤兵。余下的事情交给本府。”把玩着茶盏,裴皎然抬眸,“回去禀报刺史大人。一切都会按计划进行。”
这场秘密进行的谈判,并没有人知道内容和结果是什么。可却传到了镇兵营里,原本还对这位明府心存怨言,一时间全变成了感激。
毕竟人家可是实心实意地为他们周旋。
在他们对裴皎然感恩戴德的时候,她也亲自来了镇兵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