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送他们出了门,在他们走远后,裴皎然脸色逐渐阴沉下去。
“备马。”
吏佐刚把马牵来,她即刻飞身上马。策马往远处奔去。在城中绕了一大圈,才奔向刺史府。
抬首望着刺史府的门墙,裴皎然看了看四周,点足纵身跃了进去。避开巡逻的守卫,一路摸索着去寻找李休璟。
忽然闻得耳后利刃破空的声音,裴皎然霎时顿足,轻巧地折身避开了那一箭。
“裴皎然?”
听着对方疑惑的声音,裴皎然弯了弯唇。
“李刺史。”在李休璟诧异的目光下,裴皎然拱手施礼,“下官实属无奈之举,还望您能海涵。”
睇目四周,李休璟拉过她的手。压低了声音,“跟我来。”
由着李休璟拉她进了书房,扫了眼他手上的陌刀,眸中掠过思量。
“我来是问李刺史想得如何。”也不避讳李休璟,裴皎然自顾自地敛衣坐下,“不久前王世钊派人来县衙闹事,同我讨说法。我想独孤忱应当知道了晋昌的事。”
“他动手这么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