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山。
浓墨般的夜幕吞噬了空中的一抹钩月。
郭挺远手里端着一碗黑糊糊的汤水小心的推开了宁中则的闺房。
探头探脑的轻声呼唤,“师姐,你醒了吗?”
宁中则躺在床上,看着房顶没有出声。
被岳不群下药困在闺房已有小一年的时间。
如今她功力全失,浑身酸软无力,想要走出房门透透气都很困难。
除了特定的时间,由那几个服侍她的粗鄙婆子扶着才能在固定的范围走一走,看一看。
她心中恨透了岳不群。
郭挺远虽然对她的态度还保持着尊重,但他已经彻底成为了岳不群的爪牙。
“师姐,我就知道你还没睡。”
郭挺远端着药走到了床边。
“你来干什么?”
宁中则看着他手中的药碗,心中叹息,看来岳不群要对她动手了。
也罢,如今这副模样还不如死了算了。
宁中则双手支撑着身体坐了起来靠在了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