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宏益一个人研究了半天也没研究出个头绪,气得把宣纸拍在茶几上,气呼呼的出门去了。
“师父您去哪?”
“我现在不想跟你说话!”
“哦!”
下午酉时刚过,上官玄菁便把晚饭准备妥当,这其中还有莫飞带来的笋干,晒干了的野山菌,丰富至极。
这时,梁宏益手中拎着一坛酒回来了,吹着口哨,脸上看不出丝毫生气的样子。
“师父,您这是上哪搞的?”莫飞接过酒坛,给梁宏益倒满。
“哎,我听你这话怎么这么不中听呢,什么叫上哪搞得,说的像是来路不正似的!”
“嘿嘿,师父,您别跟我这粗人一般见识,我换个说法,您这是上哪坑的?”
“我……”
“师父吃菜,吃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