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着呢。”
他感慨万千似的点了点头,
“小绮也好着呢,日后我也好有脸去见奉芝兄了。”
再见父亲旧友,唐婉仿佛再回年幼时,脸上露出纯真的笑,
“世叔唤我,可是有急事?”
秦敬皱了皱眉,眼神意味深长,
“这些年你虽在陵州,却向来知晓京中事。
如今皇上下旨,要当年谪出的官员回京,是何用意?”
听说皇上继位以来,只沉迷酒色,不问政事。
要不是太后把持朝政,大权早就旁落了。
忽然抽风重用当年罪臣,该不会打算亲政夺权吧。
唐婉轻摇了下头,
“无非是制衡朝权罢了。”
说话间,她忽然目露寒光,
“我只是不明白,那昏君为何升任唐弘为工部侍郎!”
秦敬一惊,谨慎看向周围,
“不可胡言。”
他皱眉凑近一步,压低声音,
“升唐弘的官,只是上意想宽当年涉事人的心,关海案怕是不会再提了。
这个道理唐弘看不懂,你不会看不懂。”
是这么个理。
当年被贬的人里,唐弘能力实在平庸。
可他是安奉芝的连襟。
关海主犯至亲都重新被重用,可见他们想把案件翻篇的决心。
秦敬又叹了口气,语重心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