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建国有些感冒,气色看起来不太好。
加上他对裴瑾言擅自另找人结婚的事情,十分恼火,对裴瑾言自然不待见。
他面无表情的说:“不是说了没事不要来找我?”
裴瑾言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文件放在他面前,说:“工程部的账目有问题,有几笔款项不知所踪。”
裴建国不耐烦的说:“舒服是工程部的负责人,这些款子他心里有数,你有问题直接找他就行了。”
望着格外信任柳舒服的裴建国。
裴瑾言冷静的说:“柳总合作的几家建材公司,都出现账目问题,现在税务机关正在查他们的账,万一出现什么连带责任,您觉得我们能脱得了干系?”
裴建国一听这话,神色不由得严肃起来。
他戴起老花镜,拿起面前的文件,打开看起来。
看完之后,他冷冷的对裴瑾言说:“这些事情你不要管,我自有安排。”
一直以来,裴建国都十分维护柳舒服。
只因为柳舒服是柳金枝的弟弟。
而柳金枝,又是父亲在母亲刚死就娶回家的女人!
裴瑾言静静的看着裴建国,说:“父亲如此纵容柳总
,就不担心他暗中掏空裴家?”
“闭嘴!”
裴建国愤怒的拍着桌子,说:“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舒服做了对不起裴家的事情?”
正说着,柳金枝进来。
她别有深意的看了眼裴瑾言,然后对着裴建国说:“老裴,消消气,先把药吃了。”
望着那白色药片,裴瑾言眉峰皱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