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整个人都怔住了。
冰镇饮料他记得,是那个叫云屿的小男孩给的。
可是泻药……
他深呼了一口气,“黎月,你照顾一下先生,我现在给管家打电话,统计一下今晚家里做饭的佣人。”
话音落下,他又觉得不对劲。
今天的晚饭是大家一起吃的。
为什么念念没事,黎月没事,他也没事,单单是先生出事了?
排除掉晚饭,那就只剩下先生后面喝的东西了。
他在书房的时候,喝了黎月给他泡的咖啡和茶。
然后又去找了云屿,喝了小家伙给他准备的冰镇饮料。
所以……
白洛疑惑地看了黎月一眼,“给先生下药的人……不可能是那个小男孩吧?”
他才多大啊,怎么可能有这种心机?
更何况,他和先生无冤无仇,之前还救过念念小公主,根本没有理由给先生下药。
可既然不是云屿,那只能是……
“是我。”
黎月长舒了一口气,认命地将自家儿子的锅背到自己身上,“是我因为上次的事情记恨在心,所以给先生下了药。”
白洛的脸色瞬间难看了起来。
他凶狠
地瞪了黎月一眼,“你怎么能这样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