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里一下子乱了,到底谁是我师傅,谁是我师弟,后来我多了一个师傅……就是那个生病的师弟……”
“前辈,这里写的很糟乱,可以想象,这个写日记的人心情应该很不好,而且前后不一致,估计很崩溃!”
张玉泽在翻开下一页的时候,发现这本古册已经没有后续了,后面都是黑黄的白纸。
“前辈……为什么写随笔的人要倒着来写日记。
它真正的记载应该是到下山除魔后,只剩他一个人这里!”
张玉泽不解问道。
是师父杀死了那位师弟?
月圆之夜接二连三的吃人妖怪也是这个师傅?
那为什么说最后只剩随笔主人一个人。
山上不是还有其他师兄弟,不是还有那个变成师弟的师傅吗?
张玉泽把古册放回尸体的口袋里,
却发现神秘前辈那黑袍帽子下的黑洞,
似乎有道寒光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心里有种发寒的感觉,
可当张玉泽的余光督在脚下的铜镜里,身躯骤然僵硬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