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明诚敬回答,他身边的张小六便替他说道:“这是此人拒捕所致,并非滥用私行。”
萧炀冷哼一声,根本不信,对萧三儿说道:“三儿不用怕,只要你不乱说,叔父自会给你讨回公道的!”
“大胆萧炀!当着本县和全县百姓的面竟然还敢威胁蛊惑证人!”明诚敬大怒,旋即露出神秘冷笑,又道:“不过萧三儿已经如实招供,签字画押,现有供词在此,容不得你们再串供!”
说着,明诚敬拿着一张供词晃了两下,像是在示威。
萧炀大惊失色,转向“萧三儿”厉声喝道:“三儿,你招了什么?”
“萧三儿”声音嘶哑的回答道:“叔父,关于掘开河堤,烧毁县衙粮仓,袭击吴庸等事情,我已经全都如实交代了,县令大人答应饶我不死,我奉劝叔父也招供了吧,省的连累家族跟着你一起完蛋。”
“畜生,你连你自家叔父都敢出卖!”萧炀差点被气死,并没有发现自家侄儿的‘异常’。
事实上,眼前的萧三儿并非真正的萧三儿,而是一名死囚假冒,为了骗过萧炀才故意把他打得面目全非,声音嘶哑。由于明诚敬许诺这个假“萧三儿”事成之后放他出狱,所以这囚犯十分配合。
若是平时,这个计策决计瞒不过萧炀毒眼,可此时萧炀已经对明诚敬产生了恐惧心理,自乱了阵脚,所以才没有发现眼前的冒牌货,以为真的是自家侄儿背叛了他,顿时心如死灰。
明诚敬冷哼道:“萧炀,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何话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