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诚敬瞬间意识到了这一点,不过他面不改色,从容道:“诸位乡亲们,本官就是新任崇明知县明诚敬,不知这青天白日之下,你们为何要喊救命?”
明诚敬一问,众人顿时七嘴八舌,乱哄哄一片,不过大致的情况他却听明白了。
一切缘由都指向了这次洪灾,崇明县每年都会耗费大量银两修筑加固长江大堤,但问题是历任县令只重点加固达官显贵和富户们的居所以及他们的良田附近的堤坝,平民区附近的堤坝年久失修,这次洪灾特别大,官府为了泄洪减轻富户区的危险故意不加固贫民区附近的堤坝,导致那里的堤坝最先决口,原本就清贫的贫民居所和田地尽数被毁,导致他们无家可归,缺衣少食。
如今这些难民围住明诚敬,就是希望他能够开仓放粮赈济灾民。
“各位乡亲们放心,开仓放粮赈济灾民本就是官府的责任,本官回到县衙便立即着手去办。”
不管如何,明诚敬都先答应下来,毕竟这是他应该做的事情。但他隐隐觉得事情肯定不会那么简单,直觉告诉他前面似乎有陷阱等着他。
难民们得到保证后便主动让开一条道,不过却不曾离去,而是在后面跟着明诚敬一行人进城,前往县衙。
对此明诚敬没想太多,反正到了县衙便直接让县丞和主簿去交涉,该开仓的开仓,该放粮的放粮。
历任县令都住在县衙,所以县衙的装修一般都很是豪华。
摆在明诚敬等人眼前的这座崇明县衙就非常豪华,甚至可以用金碧辉煌来形容,跟周围的淡色调的民间建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显然前几任县令没少“挪用公款”。
只是偌大的一座县衙内却只有一个看门人,其他衙门里的人都不知所踪。
“喂,县丞、主簿和衙役们都干什么去了,为什么不来迎接?不知道今天是新任县令到任吗?”张小六质问那个看门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