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这么咒我吧,咱俩很熟吗?可我怎么不认得你?”明诚敬苦笑道,对方竟然认得自己,可是自己为何对她没有任何印象,看对方凶巴巴的样子,难道得罪过她?
“小荷,不得无礼!”这时那位带着面纱的白衣女子突然说话了,只听她道:“对不起,是小女子眼盲不知道是遇见了明公子,小荷这奴婢平日里放纵惯了,适才对明公子出言不逊还望明公子莫怪。”
听白衣女子的声音犹如天籁,明诚敬还以为对方是个极品美女,却原来是个瞎子,难怪会带着斗笠遮着面。
对方既然道歉了,他自然也不会计较,于是点头道:“无妨,这位小姐倒是客气了,我自不会与她一般见识。”
“与我一般见识?”那叫小荷的绿衣女子却是不高兴了,上下打量了明诚敬一番,冷嘲道:“你还以为你还是以前的明家的大少爷,不过一个街头流浪的叫花子,连自己的妻子都能甘心自卖青楼也不愿意跟你在一起了,你也配做人,找棵树挂绳吊死算了!”
我圈圈你个叉叉的,老子什么时候得罪你了,要你这般污蔑。
明诚敬脸色顿时沉了下来,龙有逆鳞,火冒而出,冷冷地道:“你怎么污蔑我都无所谓,男子汉大丈夫不跟你这小女人一般见识,但你不能污蔑我的妻子,她人格高洁,就算我是叫花子她亦不离不弃,若非我生病无钱医治命悬一线,她为了救我才答应给窦员外续弦,此事非她之过,况且窦员外深明大义,并没有迎娶祥善而是把她放了。祥善与我情谊深重,你若再敢胡说八道污蔑她的话,小心半夜有人把你装麻袋沉到江里喂鱼去。”
“你吓唬谁?以为本姑娘怕了你不成?”小荷被吓了一跳,顿时气短,但还是倔强的顶了一句嘴。
“不信你试试!”明诚敬喝道,眼中杀气腾腾。
面对明诚敬杀人一般的眼神,小荷感到后怕了,背后出了一身冷汗,她平日里被小姐宠惯了,有些势利眼,以为落魄了的明诚敬好欺负。
“小荷你放肆!休得无礼!”白衣女子立即大声呵斥,同时对明诚敬道:“小荷她道听途说口无遮拦冒犯了明公子,还望明公子莫与她一般见识。小女子目盲心不盲,能够感觉出来明公子所言非虚,你对祥善姐姐如此维护,倒也不枉她为你付出,小女子自愧不如,若是换做是小女子,恐怕只有掉眼泪的份了。”
“莫非这位小姐与我家祥善认识?”明诚敬惊讶,看向那白衣女子,他感觉对方说话十分奇怪,称呼祥善姐姐显然跟傅祥善相熟认识,却又拿自己跟傅祥善相比,让人不解其意。
“我……”白衣女子欲言又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