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下班后的江令在和容茸会开他刚栽的几盆花,这几盆花在容茸的照料下竟然长势喜人,让江令也着实都震惊了一会。实在是因为之前也没见容茸摆弄过这种东西,竟然还真的让他种得不错。
容茸也是喜欢得不得了,经常给这几盆花和一个小仙人球晒太阳,浇水,用他的那个浇水的小喷壶,只不过这个喷壶是怎么浇都不怎么会出水的那种,这是江令给容茸准备的,实在是因为容茸给植物们浇水浇得太勤了。为了这个小喷壶,江令也是煞费苦心,浇水浇得太勤了吧,植物们会死,要是不让容茸浇得话他恐怕得闲死。
江令慢悠悠地斜靠在花园的躺椅上,做一会手上的工作,看几眼在侍弄花的容茸,夕阳西下,好像给心爱的人涂上了一层金光,感觉岁月静好,要是可以一直这样就好了,江令感慨,但世事总是不那人如人意的。
“容容?在吗容容?!”老远就听到有人在大声喊着容茸的名字,听到喊的内容后江令的脸顿时就黑了,还没见到人他就知道是谁了,烦人。
柳歌在佣人的带领下摇摇晃晃地走过来,就看到了在躺椅上兀自处理工作的江令和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摆弄那棵仙人球的容茸。。。好吧,原来自己在这里还真的挺不受欢迎的呢。但是没关系的啦,反正自己才不在意这个嘞。
“容容,最近过得怎么样啊,我听说你最近在养伤啊,养得怎么样了?”
看到柳歌走过来,容茸才放下手中在给仙人球浇水的小喷壶。
“仙人球根本不需要浇这么多水的,你这么浇会浇死的啦容容。”看着仙人球下边湿润的土壤,柳歌就知道这家伙不知道怎么给人家仙人球灌水呢。
“我当然知道。”容茸嘴硬道,他当然知道这个事儿了!江令每天都在他耳朵边上说,好像别人都知道就他不知道似的!他只是怕人家缺水好吧。
“可以吧,挺好的。”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说,容茸岔开了话题。
“哎呀,那就好,那你现在可悠闲多了,还有心思种花种花的呢。”柳歌羡慕道。忽然感觉容茸的生活蛮轻松自在,自己的事情有人帮着处理,还有爱人陪在身边,幸福死了好吧。而他现在呢,在自己父亲的公司里做得也算不错,一天都耗公司了,只有一点点空余时间,还得追老婆,虽然现在已经是水到渠成了吧,嘿嘿。
“你来干嘛的,有事快说,有屁快放。”江令眼看时间已经差不多了,已经到了和容茸两个人的散步时间了,还有个苍蝇在这里嗡嗡,讨人嫌。
“哎呀,真是的,人家才来了一小会儿!这就要赶人,有没有天理啊!”容茸其实也有了赶人的想法,因为他的散步时间要到了。
“就是方勇让我来这边看看。”柳歌忽然觉得害羞,一句话说得跟蚊子哼哼似的。
容茸皱了皱眉:“大点声儿!”
“方勇不放心,让我来这边看看!”突然扭捏。
容茸和江令两头雾水,方勇不放心,让他来看看?
看着柳歌的扭捏,还有涨红的脸,容茸不得不做出了这样的假设:他们俩人?在一起了?
两人看着柳歌,柳歌不得不做出解释:“方勇最近不是调帮派那边去了吗,那边的事挺多的,没时间过来,就让我过来看看。”
也是,应该是挺忙,江令只负责最后大事的拍案决定,下边的小事还是得方勇他们解决。
容茸和江令还是看着他,让他明白,他们想听的根本就不是这个事!
“就,我和方勇,我俩,”柳歌两手食指转圈,“在一起了。”
“什么时候的事?”容茸震惊,俩人在他眼皮子底下谈恋爱,他竟然不知道?
“就最近刚在一起的呗,害,我俩天生一对,没什么可震惊的。”
容茸:“。。。”
他真的想不到,感觉方勇是那种比较老实巴交的人,跟柳歌这种油嘴滑舌的人真的难以想象他们在一起的样子啊!
“看完了,那你可以走了。”江令虽然也很震惊,但那是高兴的震惊,少了个情敌还是挺让人高兴的,震惊完之后他和容茸俩还是要散步的,要不一会天黑了,并且江令还在心里暗暗发誓,他也不能差太远,一定要快点攻破容茸,在一起!
江令和容茸在花园的人行道上慢慢散着步,两人一边走着一边聊着公司里的事,江令怕容茸腿不好走怕他摔倒,于是一直走在容茸腿受伤的那边,轻轻抓着容茸的手腕。
跟江令的聊天分散了他的注意力,没有看到前面有一个小石子,而他的右脚恰好踩在那颗小石子上,要是一般的人踩在上面顶多就是觉得有点硌得慌,但是容茸的这只腿不太能受力,一下子就往右边栽去,还好江令就走在容茸右边,不至于让他倒在地上,虽然现在都状况不比倒在地上好多少。
只见容茸因为腿不受力,整个人都倒在江令怀里,江令一手揽着容茸的后背,一手扶住容茸的屁股防止他没有力气掉在地上,两人间的气氛一瞬间凝滞。
“咳,我没事了,扶我起来吧。”不知道是不是容茸的错觉,江令扶他站起来的时候还捏了捏他的屁股。
借着容茸刚才摔倒,江令没有一点尴尬,自然而然的抓住了他的手,容茸也不好挣脱,于是两人就着这个姿势继续走。江令终于觉得心满意足,悄悄看了看容茸的脸色,看容茸脸上没有不高兴的表情之后才放下心来继续往前走。
而容茸其实只是假装淡定,虽然在他眼里,“父子”之间牵牵手抱一下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当江令牵住他的手的那一瞬间,容茸都不可否认他好像真的有点心动了。
而他为了缓解尴尬只能强行找点话题,“咳,emm,真没想到,方勇和柳歌能走到一起。”
“嗯,”江令转过头来看着他,温柔都好像能化成水,他感觉自己都能溺毙在里面。
容茸忙转过头不敢看江令的目光,尴尬地咳嗽了一声,完了,好像更尴尬了怎么办。
之后的几天,散步这个活动总被容茸因为各种事打断,没有继续下去,就是那种每次一到散步时间,容茸好像都有什么急事似的,只能舍弃掉散步这个活动,但好在容茸没有拒绝晚上一起睡,江令还是有些后悔的,那一回倒是进了一步,结果这个活动直接被取消了,什么时候能再拾起来都不知道了。
容茸自己不愿意,江令也不好强行拉容茸出来锻炼,只能作罢,但是每天还是要问,只不过每天都被拒绝,两人就这样一直僵持着,直到医生的到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