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寒的离开又让这个别墅变得毫无人气,虽然小孩子也没在这里呆多久,但是就觉得少了些什么,容茸无聊地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上无聊的偶像剧。
李婶带着满身食物的香气一边走过来一边擦着手,“夫人,饭做好了,快起来吃饭了”
“知道了”。食物的热气慢慢飘浮在空荡荡的餐桌上,更显寂寥。
”宿主,你看起来好不开心啊“,不知道去哪里玩刚回来的系统支着存在感为零的细细的小胳膊一边观察着容茸的脸色一边说。
容茸只“嗯”了一声,什么都没有说。
“宿主,你是不是喜欢上祁落了啊。”系统的话好像平地里炸起一抹惊雷,惊得容茸的心在胸腔里都抖了抖,在胸腔里疯狂跳跃,发出“砰砰”的声音,声音大得容茸都觉得全世界都能听到。
“怎么这么说。”容茸故作平静。
“刚刚电视剧里是这么演的。爱上一个人,茶不思,饭不想,只想跟他在一起。”系统忙把刚刚看到的电视剧的剧情经过他自己的反复“思索”后传达给了容茸,容茸暗自思索。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容茸赶忙回神,拿起了手机,一看是好几天忙碌在外的祁落。
容茸看着不断响起的铃声,思绪万千,在铃声即将关闭的前一秒,容茸慌忙接起,双手捧着已经接通的电话放到耳边,充血的心脏狠狠撞击胸腔,他试图平静下来,想听听电话那边的人说些什么,支起耳朵听了很久,也没听到对面的人发出声音,只感受到对面的人略有些重的呼吸声。
很久很久,久到容茸都有些恍惚。
容茸觉得系统可能说得也不无道理。
其实容茸不知道,此时的祁落的心情和容茸是一模一样的,心脏撞击着胸腔,他想告诉他,他喜欢他,但是心脏揪得很紧,无法说话。
”我喜欢你,我们好好过日子吧”,深深呼出一口气,祁落对着手机另一边的人说,他知道,手机另一边的人也在默默等待着。
这几天,祁落其实也在被深深地折磨着,他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无数次地想拿起手机给那人打个电话或者是直接回家,但是又怕被容茸讨厌,所以一直在煎熬。
祁总的助理表示:请祁总回家吧!每天加班到深夜,铁人也顶不住啊!
“好”,声带艰难地挤出一个字,但好像已经用尽全力,全身发汗,热气冲到头顶,心脏撞击更甚,好像要从嗓子里冲出来。
“好,我晚上回家,”便挂断了电话,祁总也需要静静。
助理摸不着头脑:今天的祁总好像盼望下班?
总有一双人在盼着夜晚的来临。
外面汽车熄火的声音响起,无聊地在沙发上和系统看电视的容茸瞄虎躯一震,立马切断了和系统的联系,随即从沙发上弹起,但又不好显得很激动,忙又坐了回去,但还是忍不住往门口看去。
李婶也忙从厨房走了出来,“哎呀,老爷回来了。”
看着想去看又不好意思去看的夫人,李婶默默笑了笑,边往窗外看边说”哎呀,也不知道老爷吃没吃晚饭呢。“
”李婶,跟李叔说一下,开始做饭吧。“
”好嘞,夫人。“
门被打开,一直想念的人就站在眼前,容茸终于坚持不住,看向了那人,那人还是西装笔挺,眼眸深邃,呼吸有些急促,动作有些凌乱地将鞋子脱下,穿上拖鞋,眼神看向荣茸的时候,荣茸感觉自己的呼吸好像一瞬间停止了,眼里只有向自己走过来的那个人。
当被一个人温热的怀抱拢住的时候,荣茸感觉到还有些许的不真实,他整个人被温柔地扑倒在沙发上,这个人,这个故事中的人就这么走到自己的面前来抱住自己,他感到自己被哽住,眼睛湿润了,泪珠即将成型的时候被人看到,轻轻一吻被人吻到了唇上,慢慢洇开,水润嫣红,美得像海妖一样。
荣茸感觉自己被蛊惑了,竟然将自己的唇亲自送到海妖口中,如此便沉溺于海妖的温柔攻势中。
舌根被吸到发麻,舌头短暂地失去了味觉,并且在接吻中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如何呼吸,明明身上的人在抱过来的时候没有怎么压制住自己的身体,但荣茸还是感觉自己的身体很麻木,从身体到脚趾都不敢动弹,头脑发晕。
看着自己身下满眼含春的妻子,祁落感觉自己有些失控。但是现在还不行,他默默地想,眼神转而从身下人的眼睛转移到被吮得发红的唇上,又盯着看了几秒才又将那双仿佛再也受不住吮吸的软唇纳入口中,听到身下人的轻哼,祁落满足极了。
直到李婶又把做熟的饭菜又热了几次,才顺利地端上了餐桌。
刚开始容茸还会觉得拘束,觉得不好意思,被某人投喂了几次后就心安理得地接受了投喂,两人一个乐于投喂,一个乐得吃,餐桌上氛围很融洽,两人都吃得很开心。
就在两人吃饱饭准备看看电视的时候,一个电话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氛围,容茸打开手机一看,原来是自己的发小,任飞宇。
“喂,飞宇,怎么了?”容茸觉得挺稀奇的,因为两人任飞宇不是什么急性子,容茸的性子更别说,他们很少有特别重要的事情需要打电话来说,一般来说,任飞宇给他打电话一般都是非常重要的事情才对。
“喂,容容。”任飞宇的声音有些失真,不知道是风的原因还是他的心情还没有平复下来,“我想去你那住一段时间,方便吗?”
任飞宇的声音不知为何竟然有些哽咽,还有一些生气气到极点的颤抖。
“行啊,随便住,你现在在哪儿呢?什么时候过来?今天晚上吗?”容茸觉得任飞宇的状态有些不对劲,“要不要我去接你?”
“不用,我打车过来,一会就到了。”
“好,到了给我打电话。”
“好”。
“怎么了?”等任飞宇的电话挂掉之后,祁落才问,他是有涵养的,别人打电话的时候从不打扰别人。
等祁落问他容茸才反应过来,这是人家祁落的房子,他还没有获得主人的同意,他凭什么让他朋友来住啊!
等容茸把前因后果告诉祁落之后,祁落浅浅笑了笑,迷了容茸的眼,毕竟,帅哥的微笑真的很少有人顶得住,“没关系,我的就是你的。”
让容茸闹了个大红脸。

